利来电游注册中华全国总工会委员长苏兆征简介 生平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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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兆征是香港海员大罢工和省港大罢工的组织者和领导者之一,是我国职工运动史上的杰出领袖。

  一

  一八八五年,苏兆征出生于广东省香山县淇澳岛(今属珠海市唐家公社淇澳大队) 。他父亲苏赋,字厚荣,是一位刻苦勤劳、为人老实忠厚的贫苦农民,当过地主的雇工,后来租佃了本乡官僚地主苏雨田的几亩薄田瘦地耕种。这些田地分散偏僻,有的远在淇澳岛南端地名金星的地方,来回一趟,有好几里路。虽然父亲起早摸黑,终年辛勤劳动,但是高额的地租、繁重的苛捐杂税,又加上逢年过节要给地主豪绅送礼等等,几乎夺去了他的全部劳动果实,因此家境十分困难。母亲钟偶,为了帮补家用,除辛勤操持家务外,还要靠打草鞋换钱,到海边拾蚌壳回来卖给本村地富经营的蚌壳窑,有时还要替人家打短工,但是仍然无法维持一家生计。父母亲只好被迫借债度日,受高利贷的盘剥,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全家长年过着衣不蔽体,食难一饱的悲惨生活。苏兆征在七个兄弟姐妹中排行第二,因此当他稍懂事时,就要为家庭生计而操心,并且还要替父母分担家庭的困难,参加做农活,上山砍柴、下海捕捉鱼虾以及替人放牛等劳动,养成了刻苦耐劳和俭朴的品性。

  苏兆征的童年时代,帝国主义与我国封建官僚、地主阶级相勾结,对劳动人民进行敲骨吸髓的压榨,人民大众陷于水深火热之中。淇澳岛是一个具有反帝斗争光荣传统的地方。鸦片战争前,英美鸦片贩子把淇澳、金星门一带当作鸦片市场,麇集了一批贩售鸦片的趸船,进行贩烟勾当,遭到了淇澳人民的激烈反对。一八三六年,美国侵略者派出十多艘武装帆船,企图武装侵占淇澳岛。淇澳人民同仇敌忾,英勇抗击美国侵略者,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最后美国侵略者以可耻的失败收场。苏兆征从小便反复听到这一反帝斗争经过的讲述,受到了要继承和发扬先辈们的英勇反帝革命精神的教育,在幼小的心灵上,播下了仇视和反抗帝国主义的种子。

  贫困的家庭境遇,使苏兆征迟迟得不到读书的机会。后来在亲友的资助下,才勉强读了三年私塾。但他勤奋好学,在进步老师王步千的热心教导下,学习成绩优异,特别是珠算一门,很快就能娴熟地运用,成了苏兆征日后干好革命工作的一件有力武器①。

  一九○三年,苏兆征十八岁了。因为在家乡无以为生,年轻的苏兆征只好离乡别井,跟随一些同乡跑到香港找工做。经人介绍,他到了一艘外国轮船上当“侍仔” (即杂役) 。“侍仔”是船上最劳累下贱的工作,要侍候乘客和船上的高级职员,为他们倒水、端茶、送饭以及擦地板等等,从清晨直至深夜,一连干十六、七小时的活,还不时受到责骂和侮辱。而 “侍仔”每月所得工银仅有几元,还要受到包工头从中克扣勒索。当他稍为怠慢了船上的包工头时,便立即被开除上岸。后来,他又相继到渣甸公司的“乐生”号当“车枱”①、到“塔夫” 总统号当扫地仔等工作 。海员不仅在经济上遭受非人的待遇和残酷的剥削,在政治上也受到种种难以忍受的歧视迫害。在同一艘轮船上,外籍海员的工资往往比中国海员高出数倍,各种待遇享受也有天渊之别。轮船经过一些外国港口时,当局竟然不准中国海员上岸,甚至还要施行侮辱人格的所谓验肛门、通喉咙的卫生检验。有时准许上岸了,却又规定不准随意进入高级酒店、戏院、理发馆等,甚至连公园等公共场所也不准随便进入。这种辛酸悲惨的海员生涯,使苏兆征深深感到穷人到处都一样受煎熬,因而更加激起他对帝国主义和大资本家的憎恨,并且逐渐产生了反抗的要求。

  当时,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家孙中山为推翻清朝统治者而经常奔走海外,进行革命活动。他在旅途中,常有机会和苏兆征等香港海员直接接触。因同是广东香山人,语言相通,互相之间的思想交往就显得融洽一些。苏兆征向孙中山介绍了海员的工作条件和生活各方面的情况,使孙中山从中看到了海员中间所蕴藏的革命力量。于是,孙中山热情地向海员们宣传革命主张,鼓励他们组织起来,支持他所从事的反清革命活动。在孙中山的影响下,苏兆征于一九○八年加入了孙中山所创建的革命政党同盟会,积极参加了推翻清朝统治者的各种活动。他和其他海员一起,冒着生命危险,为革命党人传递消息,秘密运送武器及其他物资,为革命党人筹集活动经费;在孙中山等革命党人遇到密探追捕时,便机智地掩护和帮助他们脱险。与此同时,苏兆征还积极地在海员中进行组织活动,先后参加了在孙中山影响下建立起来的海员联谊社、海员公益社等组织,成为其中的积极分子。

  苏兆征在当海员期间,有时因失业回到家乡居住一段时候。他常常利用亲友邻居来闲谈的机会,向大家介绍海外的见闻和孙中山反清的情况,讲解当时革命潮流的一些道理。他与村里一些青年农民钟梅吕、蔡安宝、姚传杰、郭光荣以及他小时的老师王步千等人经常在村外的文昌宫聚谈,并组织了一个阅报社;后来又经常在青年农民钟广祥的家里活动 (因他家在村边,地点较偏僻,不易引起地主豪绅注意) ,进一步组织了自治会。他通过这些组织,把村里的贫苦农民进一步团结起来,议论国内外大事,诉说反动政府和地主豪绅压榨劳苦人民的罪行。大家听了苏兆征的宣传解释,很受启发,十分欢喜亲近他。

  苏兆征还在家乡积极从事宣传破除封建迷信和改革旧的风俗习惯,如主张剪辫,反对奉神拜鬼,反对封建婚姻,提倡文明结婚,不摆酒席,举行简单的仪式,等等,同时动员自己家人带头移风易俗。苏兆征不仅在本坊宣传,还常常跑到外坊① 去宣传演讲。他不辞劳苦,往往一去就是一整天,连饭也顾不得食。苏兆征与村里一些青年组织开山造林活动,在土名灯塔的地方,种下了一批松树。为了筹备开山造林的基金,他们还成立了一个种植公司。苏兆征带头认了十股,父亲苏厚荣在他带动下,也加入了三股①。日后树木长大了,将收入所得分给贫苦会员以帮补家庭开支。由于苏兆征为人忠厚正直,待人诚恳,见义勇为,村里群众也就更加信任和尊敬他,有事都喜欢找他商量解决,把他当作知心人。而群众的信赖,又不断激励着他进一步树立为劳苦群众谋福利而斗争的信念,于是进一步把贫苦农民组织起来,鼓励他们展开各种改革活动。

  苏兆征在家乡的活动,却使地主豪绅感到坐卧不安。他们对苏兆征十分仇恨,串通反动官府对他进行迫害。有一次,一批反动民团奉命前往苏家捉拿苏兆征。敌人来得突然,苏兆征来不及走避,被捕入狱,坐了一年多的牢,才释放出来。他的老师王步干后来也因此牵连被捕,最后病死狱中,遗下女儿王彩一人,由苏兆征抚养起来。但是,反动统治者的迫害,并不能令苏兆征畏缩,相反却进一步促使他走上反抗和革命的道路。在他离开家乡前,曾经怀着激动的心情,跑到座落在村外江树山脚的“义士墓”前,掷碎了一个青碗,郑重发誓说: 我要继承先烈遗志,为革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②!

  二

  苏兆征与其他海员一样,由于经常跟随船只走遍世界各地,因此,时有机会目睹欧美各国工人为争取工人自己的切身利益,反抗资本家的压迫剥削,反抗政府的反动政策而前仆后继地举行罢工斗争等活动情况,从中受到鼓舞和影响。

  一九一七年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胜利的消息,很快便在中国海员中间传开了。初时,大家虽然对革命道理还懂得不多,还弄不清十月革命的详细情况及其伟大意义。但他们听说是俄国工人阶级在布尔什维克党和列宁领导下推翻了资产阶级,工人阶级自己当家作主,都感到十分兴奋,认为这是天公地道的大好事情,从中受到巨大鼓舞,也憧憬着中国工人将来也能有这么一天。苏兆征也同样为十月革命胜利这一汹涌澎湃的革命潮流所激励着。后来,他随船到过海参崴等地,进一步详细了解到十月革命胜利的经过情况,并且有机会博览当时新文化运动的书籍和报纸,学习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理论,因此眼界更加开拓了。他努力从中了解革命的真理,寻求战斗的武器,并且不断增强反抗斗争的意志。这个时候,苏兆征渐渐认识到革命的意义,“深信只有社会主义的革命,才能完成人类的彻底解放。”①

  一九二○年,苏兆征正在一艘英国轮船上工作。有一天,船上的工头无理踢伤了一名中国海员。苏兆征义愤填膺,发动船上的中国海员起来斗争。他激动地对大家说: “工头经常随意殴打凌辱我们的海员兄弟,我们若不团结起来反抗,以后总有一天会轮到我们自己头上,难道我们就这样不管吗?”海员们听了,也都异常愤激,就在苏兆征的带领下,一拥而上,找船长交涉。船长见海员如此齐心一致行动,心里害怕,只好答应赔偿医药费,以求了结此事。但苏兆征认为这不仅是海员个人受辱的事情,而是涉及全船海员人身安全的大事,于是带领海员继续进行斗争。一方面,他与船上海员工人一起,联名写信给轮船公司,要求开除行凶打人的工头,并要他们答应今后不再有虐待中国海员的行为再次发生,否则中国海员一致罢工;另方面,苏兆征还积极争取香港其他海员工人的支持,因而声势大振。船公司老板初时并不理会,后来发觉风潮越来越大,生怕发展下去,会严重损害自己的利益,终于被迫表示接受海员提出的各项正义要求。这是苏兆征第一次领导海员进行的反抗斗争,并且取得了胜利。

  这次斗争的胜利,使海员工人受到很大鼓舞,在海员工人中产生了巨大影响。他们看到: 要反对资本家的压榨欺凌,争得自身的正当权益,就必须敢于团结起来进行斗争,因而相继奋起,进行了一系列反对虐待,反对克扣工资以至痛惩骄横跋扈的工头等斗争活动。同时,在斗争的实践中,海员们也越来越感到原先成立的海员慈善社、公益社等组织,虽然为海员办了不少福利事业,在加强海员的团结方面也起到了一定作用,但由于它的组织较涣散,战斗力较差,远不能适应斗争形势的需要,因而迫切要求成立海员工人自己的真正的工会组织。苏兆征和林伟民等海员中的积极分子于是加紧进行筹建海员工会的活动。一九二一年三月,中华海员工业联合总会在香港成立了。这是中国海员工人第一个真正的工会组织,也是中国最早的现代化产业工会组织之一。而苏兆征通过一系列斗争的锻炼,也渐渐“把他自己训练成为海员的领袖了”①。

  一九二一年七月中国共产党诞生以后,就全力开展工人运动,专门成立了领导工人运动的机构——中国劳动组合书记部,全国工人运动因而有了新的发展。在汹涌的世界革命潮流和国内工人运动新发展的大好形势鼓舞下,中华海员工业联合总会根据香港海员工人的切身利益和迫切要求,于一九二一年九月间向各轮船公司提出了增加工资、改善待遇、反对包工头剥削及工会有介绍海员就业的权利等要求; 同时下决心准备以罢工手段来达到要求的实现。尽管海员工会先后三次提出要求,但始终得不到轮船公司老板的答复。饱受压迫和剥削的海员工人,再也抑制不住长期埋藏在心头的怒火,在苏兆征、林伟民等人的带领下,于一九二二年一月十二日举行了震惊中外的大罢工。香港海员罢工不仅是一场要求增加工资、改善生活待遇的经济斗争,同时也是一场反抗英帝国主义压迫的政治斗争,给予英帝国主义和外国资本主义以沉重打击,成了中国共产党成立以后第一次罢工高潮的新起点。

  苏兆征当时虽然不是海员工会的会长,但他和林伟民等人却是这次罢工的实际领导人。罢工开始,他被选为罢工总办事处 (设在广州)总务部主任。罢工总办事处的重要事务、财务、罢工海员的生活安置等,都由他负责处理。苏兆征面对罢工斗争过程中的大量工作,总是任劳任怨废餐忘寝地完成。后来海员工会会长陈炳生因杀妻案被捕,全体海员大会于是推举苏兆征担任代理会长职务,负责全面的领导工作。他还被大家推举为谈判代表,与香港当局和轮船资本家进行面对面的谈判斗争。在这次罢工斗争中,苏兆征坚持原则,处处维护海员的根本利益,不为英国殖民主义者的高压政策所动摇,不为资本家的甜言蜜语所迷惑,也不为困难所吓倒,紧密地依靠全体海员和团结全港工人,争取国内外的广泛同情和支持,使罢工斗争坚持到胜利,充分体现了工人阶级的革命坚定性和高度的斗争智慧。

  罢工一开始,香港英国当局就采取高压手段,妄图把刚燃烧起来的罢工火焰扑灭。罢工爆发的当天晚上,香港当局派出华民政务司夏理德到海员工会企图压制罢工。夏理德带着威胁和欺骗的口吻对海员工人说: “本港政府是不允许此种罢工行动的,你们有条件可交本大人,替你们斟酌办理。你们罢工,不怕饿肚吗?”苏兆征当即理直气壮地质问夏理德: “我们提条件已经三次了,而且通知了政府,政府何以早不出来说话? 现在我们已经罢工了。要复工,除非完全承认我们的条件。我们饿肚子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你们不必担心。”①这番话充分表达了工人阶级的志气,说出了海员们的心声,因而博得了在场海员雷鸣般的掌声,弄得夏理德一时不知所措,只好灰溜溜地离开海员工会。

  罢工的怒火越烧越旺,香港的航运几乎陷于停顿,加上罢工海员对香港实行了经济封锁,使香港的粮食和物资供应日益困难。一月底香港运输工人举行同情罢工以后,罢工规模进一步扩大,参加罢工人数从初时的数千人增至三万余人,香港的局面也就更为严重。香港当局悍然封闭了海员总工会,将会址搜劫一空,并抢去海员总工会的招牌。但是,香港当局的高压政策阻挡不了罢工的继续进行。后来,香港当局变换手法,企图通过“调停”、“谈判”的手段来诱骗罢工海员就范,从而达到破坏罢工的目的。

  在香港当局的授意下,中国轮船公司的资本家代表首先出面“调停”。被罢工工人推选为谈判代表的苏兆征①等人,十分机智沉着地与他们周旋。中国轮船公司的资方代表装着通情达理的样子说: “我们同是中国人,你们罢工我们是同情的。是否中国轮船先行复工,将来外国轮船答应你们什么条件,我们一样照办。这种照顾到双方利益的办法,你们看好不好?” 谈判代表中的个别人,竟一时被这种甜言蜜语所迷惑,准备答应。在此紧要时刻,苏兆征说服了自己的伙伴,同时一针见血地向对方指出说: “我们同是中国人,这话是不错的,所以我们在罢工一开始时,就请你们帮忙,谁知你们先前不理,对香港政府又默然无所表示,今日竟向我们要求这种特别办法。为罢工全部利益计,这是不可能的。我看你们应该发扬中国人的国光,一致逼迫香港政府接受海员条件,早早解决罢工才是。”②当场戮穿了香港当局妄图利用中国轮船公司老板分化瓦解罢工的诡计。

  接着,香港当局又指使中国绅商代表出面“调停”。苏兆征等四名代表到香港与他们进行谈判。根据全体海员大会的决定,必须以恢复海员总工会原状为先决条件,因此谈判就从这问题开始。绅商代表按照香港当局的旨意发言说: “恢复工会是可以的,但工会名称要改,会址要迁移,办事人员要重新推举,工会招牌也不能送还给你们,因为这与政府威信有关。” 绅商代表还威胁地说: “你们罢工我们不反对,但是你们要顾念到现在香港快要粮尽食绝了,难道要把香港几十万同胞活活饿死吗?”苏兆征义正词严地反驳道:“是的,香港居民将粮尽食绝,这点我们早已预计到,而且早就挂念着。但是,我们挂念香港居民,而你们却一点不挂念我们,我们海员工人早就要饿死了,这次罢工更是受冷挨饿,你们为什么不曾说一句同情的话呢?”接着,苏兆征明确地表示: “我们全体海员早就下了决心,若不恢复工会原状,宁愿一齐死在广州城,也不愿回港复工。‘中华海员工业联合总会’ 一字也不能增,一字也不能减,而且要送还原有招牌。你们若有本事就叫政府还给我们工会招牌,不然就不用再谈了。”①香港当局策划的“调停” 花招再次失败了。

  以后,华民政务司夏理德,外国大老板又先后同海员代表谈判。他们对海员代表时而用花言巧语诱骗,时而又威迫恐吓,千方百计地想使海员代表陷入他们设置的“先行复工,条件后议”的圈套; 甚至企图以金钱收买海员代表等手段,以达到破坏罢工的目的。海员代表中的个别人曾因此一再动摇,但苏兆征始终不为所惑,表现立场坚定,态度鲜明,团结和带领海员们及时识破香港当局和资本家的种种阴谋诡计,使罢工得以胜利地坚持下去。

  二月底,香港各行业工人为了声援香港海员的正义斗争,毅然举行了总同盟罢工,参加罢工人数再跃增至十万人以上。在全港工人酝酿总同盟罢工的关键时刻,苏兆征还领导罢工工人挫败了香港当局诱骗部分工人组织所谓“全港工人调停海员罢工会”、以破坏总同盟罢工的阴谋。全港总同盟罢工的实现,更进一步致香港于死命。香港英帝国主义竟然使用血腥的镇压手段,在沙田地方枪杀从港回省途中的罢工群众,制造了骇人听闻的“沙田惨案”。但是,英勇的香港工人万众一心,始终顽强地坚持战斗,终于迫使香港当局接受海员提出的条件。一向耀武扬威、肆意侵略压迫中国人民的英帝国主义者,第一次被迫在中国工人面前低头认输了! 为时五十六天的香港海员大罢工宣告胜利结束。

  在这次影响深远的罢工斗争中,由于苏兆征表现立场坚定,勇敢机智,密切联系群众,能够发挥集体智慧和力量,群策群力,因此博得了广大海员的信赖与拥戴,在海员中的威信不断提高。而苏兆征自己通过斗争的实践和锻炼,也进一步成长起来,“成为全国海员的中心领导者。”①

  尤其重要的是: 香港海员在罢工斗争过程中,始终得到了中国共产党的热情关注和支持。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工人运动的总机关中国劳动组合书记部发动国内各地工人阶级从政治、经济各方面支援香港罢工海员。各地工人纷纷成立了香港海员后援会等组织,募捐了大量款项援助罢工工人。上海海员工人拒绝应招到香港作工。劳动组合书记部负责人之一李启汉受中国共产党的委托,到香港慰问罢工海员,勉励海员要团结一致,坚持斗争,夺取胜利。中国共产党广东支部也发表了《敬告罢工海员》的文告,对于海员罢工斗争给予及时支持与指导,明确表示“本党以海员同志们为开始阶级斗争的急先锋,定当竭其能力,为之后援”①。中国共产党的热情支持指导,也就帮助了罢工工人在斗争中掌握正确的斗争方向,鼓舞了罢工海员的斗志和争取胜利的信心。通过斗争的实践,苏兆征开始认识了中国共产党,感到中国共产党是为工人谋利益的党; 劳苦人民的解放,只有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才能实现,因而对党产生了敬仰。后来他曾对别人说: “我当时 (指香港海员罢工时) 到处找共产党,总找不到手”②。表达了他对党的向往的心情。

  一九二四年国共两党革命统一战线建立后,周恩来、陈延年等同志相继来到广东工作,大大加强了党对广东地区的革命斗争的领导。中共广东区委派遣了一些党员到香港开展活动。苏兆征主动接近他们,积极支持配合他们的活动和争取他们对自己的教育帮助,思想觉悟因而不断提高,更加迫切地要求参加中国共产党。

  一九二五年春,在中国共产党和国民党左派的发动下,于北京召开国民会议促成会。苏兆征代表广东香港的工人团体出席了这次会议。他在北京期间,有机会同李大钊等共产党人接触,党组织也派人对他进行谈话教育。不久,他就在北京加入了中国共产党③。从此,苏兆征在中国共产党的直接领导和培育下,成为一个自觉的英勇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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